太玄这次没拒绝。青莲露乃采集朝露炼制,难得得很。
这时,一阵风吹皱池水,几片荷叶簌簌作响。太玄忽然心念一动,起身走至水榭边缘。
“郡主可要瞧个新鲜?”他回头问道,眼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狡黠。
李语善好奇地跟过去:“什么新鲜?”
太玄并指如剑,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但见他指尖凝光,忽然向水面一划——
嗤啦一声,池水竟应声分开,露出底下淤泥。一道无形剑气持续三息方才消散,两旁水流缓缓合拢。
更奇的是,满塘荷花仿佛被这一剑惊醒,竟在转眼间争相绽放。粉白花瓣迎风舒展,清香扑鼻。
李语善看得呆了,眸中映着满池芳华,波光流转间竟似比荷花还要动人几分。
“你…这一剑…”她半晌才找回声音,“已入化境了。”
太玄收回手指,微微一笑:“借了此地灵气罢了。”心里却明白,是那剑典残篇让他对凌云剑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二人回到亭中,又谈论片刻。太玄发现这位郡主于剑道竟颇有见解,不时能说出些发人深省的话来。言谈间,他不小心碰到她手指,二人皆是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分开,耳根却都有些发热。
日头西斜时,太玄起身告辞。李语善送他到院门处,忽然道:“那撕书之人,我定会查个明白。”
太玄点头:“郡主小心,此人既能近得秘藏,必不简单。”
回府的路上,赵宇捧着郡主赏的玉佩,笑得合不拢嘴。那玉佩通透莹润,刻着一个清秀的“善”字。
“玄弟您瞧,郡主亲自赏的!”他第八次掏出玉佩炫耀。
太玄无奈摇头:“知道了,收好吧,当心摔了。”
赵宇嘿嘿笑着,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系在腰间最显眼处,忽然正色道:“玄弟,我决定了,要考科举!”
太玄一个趔趄,差点摔着:“你说什么?”
“考科举!”赵宇胸脯挺得老高,“郡主都说我护主有功,是个可造之材。我不能一辈子当护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