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看宴启的脸,再看看那人的,想到自己和宴启长得有七分相似。
以前没抽到天下第一美人这样的人设就算了,怎么如今抽到了居然还有更美的人?
宴归心里惊讶,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等着宴家主给她介绍。
宴家主也不负她所望,果然给她介绍起那人。
“归儿快过来见过裴州牧。”
宴归听到这个称呼挑眉,原来这位就是豫州新上任的州牧裴瑾祁。
“下官拜见怀王妃。”裴瑾祁拱手行礼。
宴归嗤笑:“裴州牧离自立为王就差一个声明,居然还愿意拜见本宫,本宫是否该荣幸呢。”
“殿下说笑了,本州牧忠于朝廷的心从未变过。”
“是么?”
明晃晃的怀疑。
裴瑾祁但笑不语。
“归儿!”宴家主出声提醒宴归不要太嚣张。
虽然他老人家现在也有点懵,他家温柔和善的孙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尖锐。
宴归冲他笑笑:“祖父,孙女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家里,还没好好和您叙旧呢。”
逐客之意明显。
裴瑾祁必定听的出来,他笑了笑主动告辞。
宴家主让宴启让他送去客院。
太正院只剩下祖孙二人,奴仆上茶后默默退至院外。
“归儿和裴州牧可是有何旧怨?”
“没有。”
“那你刚刚……”
宴归轻抿一口茶水,语气淡淡地说:“看他不顺眼罢了。”
豫州军只有十万,而豫州五大世家各有两到三万的私人部曲,还有其他各个小世家养的部曲数量不知。
裴瑾祁这位豫州州牧亲自到访宴家,怎么想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