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请安了吗。”
宴归坦然在自己位置坐下,看着下方已经站直身体的宴启:“你年纪小小的,做何这般古板,在哪儿请安不是请安。”
宴大老爷和宴大夫人又把不赞同的目光射向女儿。
这两个孽障!今日让他们夫妻两个在其他几房面前丢尽了脸面。
“咳咳……”
宴家主从内室走出来,轻咳两声以示存在感。
其他人都从位置上站起来,共同给他请安。
“父亲安好!”
“祖父安好!”
宴家主看着这一大家子点点头:“都起吧。”
下人按照次序上菜,宴归坐在主位,宴归和宴启分别坐在他两边。
“归儿如今坐在这里不好吧。”
宴二叔目光看向女眷那一桌。
宴归以前在闺中之时宴家主偶尔会让她坐在身边,那时候他们都盼着她能入主中宫、凤仪天下,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宴归丧夫归家,竟还坐在主桌,他们便不太满意了。
特别是宴二叔,他知道豫州州牧裴瑾祁如今就在家中,且有意和宴氏联姻。
本以为联姻对象会是他的静儿,结果昨日竟得知,裴瑾祁有意联姻的对象是新寡的宴归。
他当时暗恨自家女儿出生晚了,早两年出生赶上百鸟朝凤的异象,如今裴瑾祁那样好女婿就是他的了。
宴家主岂能不知道儿子们的想法,他沉着脸:“怎么?我还没死呢,你就替我做主了。”
这些儿子没一个争气的,只会气他,要不是孙子们还看得过眼,他都想在族中找个聪明能干的过继。
宴二叔一听老父亲的语气,便知道他生气了,也不敢在这件事上挑刺。
“没,儿子就是想着归儿三年未归,和姐妹们都生疏了,坐在一起聊聊天能回缓些许感情。”
“哼!”宴家主冷哼一声接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