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姜斯年惊讶了。
“闻人影,怀王,你……”
他可能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用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她。
宴归囧。
天,一直怀王怀王的叫,都忘了怀王的本名叫什么。
大济皇室复姓闻人,怀王闻人影,是现任小皇帝的哥哥。
“无关紧要之人,忘了姓名便忘了。”
宴归摆摆手:“你可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
刚不是说无关紧要之人吗?
不过这话,姜斯年这种惜字如金的人是不会问出来的。
他直接说:“越氏的一座别院里。”
“越氏……”
那就是越盏愿的家族。
正好越盏愿这时候到了。
宴归这些堵住他要请罪的话,将事情告知他。
“想办法把越氏在那座宅院的人调走,今日我便要把他的命留下。”
越盏愿拱手:“诺!”
宴归转头对姜斯年说:“劳烦幽州王给我当一回打手。”
姜斯年忍了忍还是问她:“以你之能,瞒着他以前的手下杀他不是问题,为何非要与我合作。”
而且他总觉得她不亲自杀怀王的借口是假的,
若真的是怕影响手下之人的忠心,这时候就不该让越盏愿出面。
宴归只是笑着说:“我与他如今利益相悖,他不死以后死的就是我,然而,终究夫妻一场,还是要留些面子情。”
这话一听就很假。
姜斯年也不再多问。
只要她信守诺言,她不说便不说吧。
越盏愿虽然游离于家族之外,但终究是嫡系出身,要调走一个别院的管事和下人,没有人会多问,更没有人会告诉别院里隐姓埋名的客人。
怀王不用别院的下人,所以直到宴归和姜斯年一起走到他居住的客院外时,他才发现自己被包抄了。
他无奈的笑了:“手下之人无用,让两位见笑。”
宴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看到他就想到当初差点被雷劈死的自己。
姜斯年一抬手,一群弓箭手从墙头冒出来。
“本王已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闻人影你可以选择自尽。”
“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