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被他揪着胳膊提起来,站稳后不悦的甩开他的手。
“王爷王妃不好了,我们被人围住了。”
宴归和姜斯年同时回头。
姜斯年的长随兼挚跑进来,大声的禀报:“王爷王妃,豫州裴州牧带人在外面将咱们围住了。”
宴归皱了皱眉:“叫人的时候能不能分开叫。”
兼挚:“啊?”
看他笨头笨脑的模样,宴归懒得和他计较,大步朝外走去。
兼挚回头看自家王爷。
姜斯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叫她宴女郎。”
随后也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兼挚抠了抠脑袋:“哦。”
赶忙跟在后面。
别院外一群人正在对峙。
越盏愿拢手站在最前面,他对面站着的是裴瑾祁,他手里握着一柄竹扇轻轻摇曳,一袭月白长袍,玉冠高束,嘴角挂着万年不变的笑容
“许久未见,明灯怎么用这个眼神看我?”
越盏愿嘴角也挂着微笑:“明由诸事繁忙,多年未见今世变了新模样,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你。”
裴瑾祁字明由,他们两人少年时曾一起读书,有过同窗之谊,后来一人治学一人入仕,到如今终究是分道扬镳。
越盏愿是对裴瑾祁抱有过希望的,可惜他和世家牵扯太深。
在他看来,世家和闻人皇族一样,于这个世道都是祸害。
天下为什么乱得这么快?
还不是因为世家乱权,闻人一族内部争斗不休,自身的威望不够无法弹压住他们。
他们这些上位者争来斗去,斗到最后还能不明不白的假装和谐,底层的百姓却因为他们的争斗受尽了苦难。
想到这里,他便气愤不已。
“明由,你可还记得当年许下的誓言。”
当年月下,对酒当歌。
郎艳独绝的少年站在高高的屋顶上,指着月亮说:“我必做这天上的月亮,照耀天下百姓不再被黑暗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