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望的声音沙哑,似乎在压抑着极致的痛苦。
宴归目光看向那间紧闭着门的厕所,可以肯定的是白庭望不是在上厕所。
“出去!”
厕所里面传来白庭望毫不客气的声音。
宴归起了逆反心理。
白庭望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好,他不让自己看,她偏要看。
宴归觉得脑子里有点迷糊,想着看完白庭望的情况后该回去睡觉。
她伸手扭了扭门把手。
白庭望手撑在门板上,修长白皙的手掌上青筋暴露,仿佛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发现门外的人不仅不走,反而还在试图开门,他朝外怒吼:“滚远点!”
白虎受到主人的影响,朝着宴归张开尖锐的牙齿。
宴归这会儿感觉那杯酒的酒劲上来,脑子里更加的迷糊,也让她的性格更加的放开。
她是原主那种沉默低调的人,如果是原主在,她说不定真的会事不关己的走开。
但是宴归不一样,她就
白庭望的声音沙哑,似乎在压抑着极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