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没有光,墙壁上方有个一平米的天窗,阳光透过天窗射入禁闭室内,塞赫盘腿坐在光柱下,细小的灰尘在他挺直的鼻梁上舞动飞旋。
“学哥~”
宴归关好门,慢慢走上去。
塞赫差点以为自己是幻听。
直到宴归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显露,他顿时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塞赫长年冷硬的脸上出现尴尬的神色。
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让宴归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他才进来一天而已,其实并不狼狈,是他自己觉得现下的情况很难堪。
昨夜他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结果被巡逻队罚三天禁闭。
等三天出去宴归说不定早就将自己抛到脑后,想到这点,塞赫早就后悔了昨夜的冲动。
他应该先忍一忍,谋定后动。
没想到宴归会来禁闭室看他。
巡逻队的禁闭室没有内部人员带领,外人无法进入,想也知道是谁带她来的。
想到那个和宴归同班,还对她有企图的天使,塞赫更加的懊恼,脸上也不由带出后悔的神色。
“我好不容易进来看学哥,你要一直这副表情吗?”
宴归走到塞赫身前,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
“禁闭室不能吃东西,饿了么?”
塞赫将巧克力拿在手里,包装纸上面还带着宴归的温度。
他想问她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塔纳斯老师在一起,又觉得这是既定的事实没什么好问的。
“怎么不说话?”
宴归哄着他的脸,将他脑袋往下掰,手指摩挲着他有些干咳的嘴唇。
“渴了吗,可惜我没带水。”红唇印上去,唇齿相交间口齿生津。
禁闭室不隔音,乌利尔朝外走了几步,继续靠墙等待,时不时看一眼走廊上的时钟。
以前怎么没发现十五分钟这么久。
宴归出来时,乌利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水润的红唇上,那里比刚刚进去时多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乌利尔眼神晦暗,诡计多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