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日被皇后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心头的那口气怎么都不顺,连带着瞧宋宝林也是格外碍眼。
若非她行事不谨慎,又怎么会被皇后她们抓住了把柄,连累她当众颜面尽失不说,如今更是要无端折损些人手。思及此,贵妃只觉心头滴血,就是不知皇后究竟摸清了自己多少底细?
贵妃越想越恨,扬手一巴掌甩在了宋宝林脸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往日那副模样装给谁看?!本宫还真当你有多能耐,结果呢?崔琇那贱人毫发无伤,本宫却一再吃亏!”
宋宝林被打得踉跄半步,却忙不迭跪下请罪。
贵妃看都未看她一眼,她此刻懒得与宋宝林掰扯,当务之急是得赶在名单呈报前,设法保住更多自己人。
恩放的消息一传开,各处宫人的心思也都活络了起来,想出宫的,想留下的,想谋个更好前程的,都揣着银子四下活动了起来。
殿中省依皇后旨意,对宫中名册进行了一次彻底清点,这一清点,那些莫名失踪的人也就浮了出来。
虽说做奴才的命贱,不论是生病没熬过去也好,还是被主子责罚也好,免不了有死伤,但总归都有个说法。可这失踪的人,却是谁也说不清,偏偏越是说不清就越是容易生出各种猜疑。
不知从何处起,一则消息不胫而走。
数月前在金鳞池当差的一名小内侍,忽然被调去了别处,接着便没了踪影。有人说他是喂鱼时跌进了池子,但这说法很快便站不住脚,那小内侍自小在河边长大,一身水性极佳,在池子里泅个来回的都不成问题。
那这人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