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瑶的母亲,就是在这种欺压磨搓下身体日渐不好。
一个永远陷入坏的情绪中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心情好。
长时间的心情不好,人是会生病的。
苏玉瑶的母亲死了后,这受益者自然是苏家了。
当时苏玉瑶年幼无知,不懂得如何护全母亲留下的东西。
后来苏玉瑶更是被送到了舅舅家。
在这其中几年,苏玉瑶母亲赵氏给苏家积攒的东西,几乎全部给后来的张氏霸占花掉。
张氏又很聪明,她忌讳前头夫人留下的东西。
所以就拿着前头夫人的东西去外面卖掉,再购置一些新的物件。
苏玉瑶的母亲是个很注重妆容打扮的女子,她生前的衣物,更是多的三间房屋都装不下。
但后来苏玉瑶回到苏家,却发现自己幼时记忆中的东西,什么都不见了。
就连母亲用过的梳妆台,首饰匣子,一些木质用品,母亲那院子里头其他的摆件。
贵重的,或是便宜的,全都不见了。
这些想都不用想,定然全是张氏给抢走了,便卖换成她的东西。
因此苏玉瑶拿走张氏给苏玉雪准备的嫁妆,那自是拿走了自己母亲的东西,怎么就算是抢了别人的东西?
看着眼前的苏玉瑶,张氏这才意识到,苏玉瑶来苏家,是报仇的。
对于苏家这个娘家,苏玉瑶压根儿就没看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索性就直接撕破脸,反正现在她女儿玉雪在京都开了饭馆,能挣钱。
又得太子喜爱。
张氏起初是反对苏玉雪去岭南的。
可现在发现,苏玉雪去了岭南,回来之后,主动跟太子走近,这点让张氏极为满意。
只要她自己愿意去亲近太子,而太子又对她女儿很是喜欢。
张氏觉着,女儿苏玉雪嫁给太子做侧妃,绝对是没问题。
虽说没做成正宫太子妃,能做个侧妃也是好的。
总比苏玉瑶强得多,大费周折跑到岭南,去给下放到岭南的谢如琢,再为妻。
谢家这辈子都不会翻身起来的。
苏玉瑶这辈子注定比不上她的女儿苏玉雪。
看着眼高于顶,满脸瞧不起人样子的张氏,苏玉瑶面色冷淡。
“我今日跟你放下话,你若是敢碰我母亲的坟墓,我让你和苏家,全部陪葬。”
“不信,你且等着。”
“我今日来,要将我的东西全部搬出去,既然我是外嫁人,不能住苏家,那我的东西,我就全部带走。”
张氏一听,当下就不爽了。
“什么叫你的东西,这些都是苏家的,是老爷的,你凭什么搬走苏家的东西?”
“你娘死多少年了,她留下的东西再多,也早就没有了,现在苏家的一切,那可都是我和老爷一起置办的,你想带走,门儿都没有。”
苏玉瑶唰的一下抽中缠在腰间上的长鞭。
狠狠地抽在了张氏的脚边儿上,张氏那身得体端庄的枣红色的裙摆,瞬间撕裂。
“苏玉瑶,你是要杀人吗?”
“来人啊,杀人了,有人要在苏家大院内杀人了。”
张氏的大喊大叫声,响彻整个苏家宅院。
苏玉瑶倒是纹丝不动,站在原地,看着张氏发癫。
她还怕张氏不叫呢,张氏不叫,苏家的人怎么知道她苏玉瑶回来了?
苏文彬是被张氏的人给请回来的。
苏玉瑶刚到苏家,张氏就让人去给苏文彬送了消息。
除了给苏文彬送消息,另外还让人去喊了苏家老太太,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张氏的二女儿苏玉秀。
看到苏玉瑶后,刚十二岁的苏玉秀上前就要推她。
“坏女人,你是不是欺负我娘了,让你欺负我娘,我打死你,打死你,这是我家,你赶紧滚出去。”
张氏为了表孝心,一直让苏玉秀在苏家老太太的身边伺候。
但对苏玉秀的教导,依旧全是张氏自己来的。
这谁生谁养谁教,自然就像谁了。
苏玉秀还真是像极了年轻版的张氏,蛮横不讲理。
苏玉瑶根本就不给她推搡的机会,伸手直接把人给甩开。
“滚开。”
“不是我家,就是你家了?你娘还给你姐准备点嫁妆呢,你呢,这也十二三岁了,再过两年要议亲了,你娘可给你准备什么嫁妆了?”
“你娘要真是喜欢你,疼你爱你,能什么也不给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