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听了,气愤的上前说道:“祝彪那是我爹答应的,跟我没关系,我可没答应,要娶你就娶我爹好了。还有,三庄本来都是互为倚仗,平等互利,可是你祝家庄总是仗势欺人,对我们两庄发号施令。现在想让我扈家庄跟你联合打李家庄,你做梦去吧!”
时迁在一旁帮腔道:“就是,我们两庄不联合起来揍你祝家庄就不错了,还想和扈家庄联合打李家庄,你没醒酒呢吧!切~”
你们~你们竟然敢如此对我说话,你们等着瞧,祝彪说完,带着庄客退回了祝家庄。
李应对着祝彪喊道:“祝彪,你要是敢动杜兴,我定要你赔命!”
祝彪骑在马上一滞,但没有回头,只是不住地喘着粗气,显然气的不轻!
李应下马来到扈成等人面前,抱拳施礼,“多谢扈成兄弟出言相助。不然我庄上肯定伤亡惨重。”
扈成还没来得及回话,扈三娘抢先说道:“这都是小事,我们两庄早就该该互帮互助,不然也不至于被这祝家庄欺负这么久。李庄主你家管家杜兴为何被扣押在祝家庄上,我刚刚看到他被绑在那大厅之中的柱子上。但离得太远,是否动了刑看不真切!”
李应听了,一脸的怒气,“杜兴于那杨雄有些故交,听闻被祝家庄抓了去,就赶去救人,哪曾想就被扣押在了祝家庄,我见他很久未曾归来,这才前来要人!”
时迁插话道:“那祝彪说你那管家杜兴言语高高在上,惹的他心中不爽这才扣押他,我觉得此话未必是真的,他先是抓了石秀和杨雄,以此做为要挟扈三娘的把柄,以此要求扈家庄出兵梁山,扣押你府上管家,我猜也是为了有一个要挟你李家庄出兵的筹码!”
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都觉得时迁分析的八九不离十,这祝家庄在下一盘大棋,就是为了拉着一庄一起出兵梁山。
扈三娘紧皱眉头,“现在怎么办,刚刚没能成功救出石秀杨雄二人,这祝家庄现在有了防备,再想救人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