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空气仿佛凝固。
日足的大脑一片轰鸣,嗓子发紧,几乎说不出话来。
纲手平静地点点头,再次强调道:
根据情报,宁次的额头没有任何痕迹。你认为宁次会在咒印还在的情况下,做出伪装吗?
这句话背后,是纲手最后的侥幸。
牙能进入学院本就出乎意料,如果这是精心设计的局,一切似乎都能解释。
不然怎么就那么凑巧,宁次正好会出现在考场中,被牙看到。
对面的日足已经从火影的话中回过神,宁次会做伪装成笼中鸟消失的样子吗?
不可能,起码他眼中的宁次不可能会做这件事。
“笼中鸟是宁次的心结,起码在过去很多年是这样的。”
“这两年我本以为他想开了,但从他叛村来看,也许他的心结从来没有变过。”
“所以,我认为宁次不会拿这种事来伪装。”
说到这,日足的脸色已经越来越白。
火影能想到,鹿久能想到,日向族长身处局中想得只会更深。
这一刻,他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任务部会限制日向一族出任务?
为什么火影会在今日找来?
为什么……宁次会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