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颤动了两下眼睫,抬起眼,冷淡说道:“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道德标兵——”
“你也不是我的责任,贝利亚阁下。”她作势就要关门——却被贝利亚抬手按住了门板。
“最后一个问题。”他挑起眉,意味深长道,“那和个让你移情的另一个我——你净化他了吗?”
贝利亚可不觉得那个自己就是纯白无垢的——不管是从金身上与光之国微妙不同的光芒,还是从弗洛伊娴熟的安抚方式……
弗洛伊垂眸片刻,弯了弯唇,笑容温柔又无奈:“随他高兴。”
还真是个让人嫉恨的混蛋呢,那家伙……
贝利亚轻嗤一声,蓦地俯身逼近她耳畔,压低的声线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执着:“我可没承诺……我会就此放弃。”
说完,他大声笑了起来,主动替她关上了门。
“……”门外的动静渐渐远去,弗洛伊沉默地伫立良久,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起了过分凌乱的衣衫,一边忍不住叹了口气。
“……麻烦死了。”她喃喃自语着,目光微微放空,仿佛在隔空向某个不在场的人抱怨。
“不管哪个宇宙的你,”她双手叉腰,轻声嗔怪道,“真是都任性得如出一辙。”
门外转角处,朝仓陆正死死地捂着金的嘴,两人安静地蜷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直到隐约听到贝利亚回到卧室关门的声响,朝仓陆脸上那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才松懈了下来,跟着发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却开始冒了出来。
“糟糕……”
“好糟糕……”
他鼻尖沁着汗珠,低声踱着步,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六神无主的表情。
小金眨巴着大眼睛,掰开了他放松了力道的手指,好奇地配合着小声道:“小陆哥哥,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啊?爸爸平常就是这样和妈妈玩的呀?如果不想让我看的话,爸爸会提前让人抱我走的啦。”
“玩、玩?!”朝仓陆的脸瞬间红的像是要爆炸。
而脑内频道更是正在上演着抱头尖叫和疯狂刷屏:
玩什么?!这是能玩的吗?!
真的可以这样吗?!这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弗洛伊桑的丈夫的确是父亲——但那是另一个宇宙的父亲啊?!
这样不算外遇吗?!
弗洛伊桑的丈夫知道吗?!
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啊啊啊!!!
弗洛伊隐约听到门外细微的动静,惊讶地看了一眼门扉,她瞬间了然,抬手捂了把脸:“……”
是……回来了吧……
她仰头看了眼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