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叹了一声,接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看来我的锻炼量还是不太够呢。”
一边说着,她的目光已经望向了儿子卧室的门,唇角弯起了一抹柔软的弧度,语气是带着点无奈的嗔怪:“这孩子……是不是又重了不少?”
赛文的表情严肃了些,眉心皱起折痕:“下次觉得累就直接放他下来。他已经不是需要时刻抱在怀里的小孩子了。”
“可他还在上幼儿园呀。”弗洛伊下意识地反驳道,语气里带着天然的维护。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着抬手揉了揉额角:“好吧,你说得对,他确实是个大孩子了……”
那孩子已经快2000岁,该上小学了——
弗洛伊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可我总觉得……他好像昨天还是那么小一点……”依旧可以被她捧在掌心……
赛文的手掌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肩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你太宠着他了。”
“也许吧。”弗洛伊侧过头,将脸颊轻轻靠在了他坚实的肩甲上,寻求着一份支撑。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赛文的身体顿住,目光也从严肃软化了下来,掌心轻柔地拢住了她的肩头,将她抱在了怀中。
“可是,赛文……”出神中的弗洛伊浑然未觉,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温柔,“他只要一撒娇——我就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儿子亮晶晶的眼灯和耍赖时憨态可掬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甜蜜的弧度。
弗洛伊陷入了温暖的回忆里,声音也变得愈发轻柔起来:“赛罗真的很会撒娇呢……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这样啊?”
“嗯。”赛文低沉地应和一声,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鬓角,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
羽毛般的轻吻半点没有打断弗洛伊的思绪——
“也不全是吧……”她又轻声否定着,无意识地在赛文肩颈间蹭了蹭,寻找着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