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晓静,“……”
不是,这对吗?
刚转身,就碰上左晓静的妹妹们,她们齐齐拦在前头,“姐,现在离开不合适吧,毕竟……”
双喜分不清人,也懒得跟她们争执,看到宋湜还在帮宋明非劝人,直接喊他,“宋湜!”
宋湜看一眼这边,直接放手过来。
宋湜开路,双喜护着左晓静离开,姚秀英坐不住,在人群后面接应他们,直到把人送进休息室。
“想哭吗?”双喜给左晓静递纸巾。
左晓静,“……”
本来很想哭的,但双喜一通操作下来,好像不怎么想哭了。
但还是有些惆怅,“我期待了很久,还挺别开生面的,不止我,估计宾客都要印象深刻了。”
她叹了口气,“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宋明非会在于一鸣的事上这么优柔寡断,明明他别的方面都很果断。”
其实宋明非在国外这两年事业做得不错。
除了宋氏的项目,他还投资了几处矿业,替公司赚了不少钱,不然董事会那些老狐狸不可能轻易让他回来。
“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执念和缺点,宋明非应该很愧疚把于一鸣带出去。”双喜耸了耸肩。
尤其是传出于一鸣在里面试图自杀的消息后。
如果不带于一鸣投资炒房,或许于一鸣会一直在单位待着,发不了财,但日子过得平稳顺遂。
而不是最后落得身陷囹圄。
这种情况下,宋明非会对于一鸣的父母移情,愧疚,更心软也更包容退让,他把自己定义成罪人,自然在于一鸣父母面前抬不起头来。
宋明非一直没有搞懂,成年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道理。
这世上,人能管好自己已经是不易,是很难再背负起另一个人的命运的。
就像穆庆良和姚秀英,上辈子背负起不属于他们的责任,最后也没落得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