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胜男只是看了穆来男一眼,扭头沉默地锁门。
生活不管多累多疲惫,孩子就是解药,甚至都不用回家见到,光是累的时候想想,就会重新充满力量。
现在孩子被带走,穆胜男感觉自己也像被抽走了半条命。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管穆来男,管她那些破事。
又不是她逼穆来男去偷东西的,更不是她让穆来男嫁这个带她偷东西的男人的,一切都是穆来男自找的。
双喜说得没错,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穆胜男!”穆来男崩溃大喊,“你偏心穆英男,不就是因为她被烫伤那回差点死掉吗?那我也死。”
门锁好了,穆胜男看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我就我也死!”穆来男快走几步追上穆胜男,拽住她的胳膊。
穆胜男根本不信穆来男的威胁,这种威胁她从小看到大,她奶奶,她妈,她外婆,她舅妈,都唱过这样的戏码。
真正想死的人早就自己默默去死了,穆来男这样喊得大声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去死。
穆胜男甩开她继续走,但下一步,她就走不动了。
浓烈的农药味从身后传来,穆来男猛地回过头来,就见穆来男举起瓶子往嘴里灌。
那一瞬间,穆胜男脑子一片空白,灵魂好像瞬间从身体里剥离,她感觉到自己很崩溃地在喊救命,但她四肢僵住,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感受不到自己肢体。
……
医院里,穆胜男茫然地看着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抬手搓了搓脸,稍微回了点神,她想,她的黄糖还没有买呢,得赶紧去买黄糖。
“诶,你别走啊,你妹妹还在急救室呢,你赶紧去缴一下费。”护士拦住穆胜男,看她的脸色好一点,开口道。
穆胜男茫然地看向护士,“妹妹?别开玩笑了,我妹妹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