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余向东才松了口气。
等穆庆良回来,他赶紧把那眼神形容给穆庆良。
穆庆良摇了摇头,没当回事,“他就是这样,不高兴就爱这样看人,跟我娘一样。”
他做得稍不如爹娘的意,穆奶奶就会拉下眼睛,用那些用种阴毒不满的目光看着他。
小时候他特别怕,但被这样盯了快四十年,早都习惯了。
余向东听完摇了摇头,“我看你大哥是记恨上你了,但也不至于啊,就因为你没听他的?”
“一阵一阵的吧,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
双喜取回来车子,姚秀英跟着一块去的,付钱的时候,肉痛得不行。
车子才多少钱,焊个不锈钢架子多少钱,能买三辆车了!
这些天赚的钱都搭了进去!
“焊电焊这么赚钱啊,也不知道这里招不招学徒,你说把你表哥介绍过来学怎么样?”姚秀英一步三回头。
钱花都花了,她也干不出来退货退钱的事,只能憋心里。
双喜被她带着,也回头看一眼,问,“是二姨家的表哥,还是四姨家的表哥?”
二姨其实是二婚,前头那段婚姻生了个儿子,离婚的时候儿子带不走,留在了前夫家里,再嫁才生的小表妹。
算算年龄,这个没见过的表哥估计都有十七岁了。
四姨家也有个表哥,好像才十四岁,但早就辍学在县里打零工了。
“当然是你四姨,你二姨家那个,我们都没见过,提了也只是让你二姨伤心。”姚秀英叹气。
她们那时候,家里穷,底下妹妹结婚结得都特别早,生孩子也早。
姚秀英是说过亲,但被家里搅和没说成。
后面家里又说想招个能干活的,结果人家看她们家有儿子也不愿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