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你确定是去劝架,不是去看热闹?”
这人就不可能有那么好心。
陈国祥心虚地扭开脸,“那必须是去劝架,等我一个月干完,我反正是不帮那肥钵仔洗地了。”
话音刚落,陈国祥捂住嘴。
什么不帮肥钵仔洗地,是整条街的地他都不洗了!
天知道他每天天不亮跑来从街头洗到街尾,累得跟孙子似的,结果整条街没一个记他情的人。
前些天那卖钵仔糕的死胖子,还嫌他刷得不够干净。
陈国祥小心地看一眼双喜的眼色,跟双喜她们也相处这么久了,陈国祥早看明白了,别看姚秀英是当妈的,但拿主意的却是双喜。
姚秀英好说话,双喜可不好说。
“双喜啊,一个月干完,我就不用再来洗地板了吧。”陈国祥脸皱得跟苦瓜一样。
要是非逼他洗,他可要闹了。
“不用,但我建议你管好你自己的摊位,你每次炒完,一地的残渣,你不嫌弃,客人会嫌弃。”双喜可不想对面又脏又臭,这样也会影响她的。
不过说实话,陈国祥能老老实实干一个月,大大出乎了双喜的意料。
原以为他干不了两天,就要撂挑子的。
可见陈国祥这个人懒是懒,但他能老老实实跟在他姐夫身边做事,而不像本地年轻人一样,在大街上混,也确实是比较本分的人。
准确点来讲,是有贼心没贼胆。
差点忘了这家伙欺软怕硬,有跟踪威胁人的前科。
双喜的话陈国祥还真听进去了,他沉默地想了想,决定听双喜的。
等陈国祥买完卤肉回来,他姐夫正在帮他炒饭,陈国祥赶紧去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