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老农民,种地都没有这么用心。
“那个摊车我也悄悄找人问了,人给我张名片,说比双喜介绍的师傅做得便宜,只要五百块,你看看,就在火车站那片。”穆庆民殷勤地把名片掏出来。
穆庆德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也不说话。
沉默到穆庆民心里打鼓的时候,穆庆德抬起头来,“你准备拿多少钱出来合伙?”
穆庆民和李招娣对视一眼,脸上摆起讨好的笑,“哥,你先借我点,能赚了钱我就还你。”
“你出来借给你五十安置,开学又借了你五十,真当我是银行啊?你要想合伙,行,你拿出钱来,拿不出来就算了。”穆庆德可没打算再借钱给穆庆民。
没看双喜她们就娘俩干活吗,一个小摊,小本生意,用不着两家人分。
穆庆民懵了,“哥,我没钱。”
“没钱就老实在工地干,攒着钱了再说。”穆庆德打定主意撇开穆庆民单干。
穆庆民看向杨凤兰,杨凤兰当然跟自家男人一条心,“庆民,你要借钱也不应该找我们借,没有我们借钱给你入伙我们生意的道理,咱两家只是兄弟,不是父子。”
穆庆民沉下脸来,心知自己是被穆庆德两口子涮了。
亏得他带着怀孕的李招娣跑上跑下,辛苦守着摊子算账。
要知道头回去还坐着双喜的凳子,今天他们可是从头坐到尾,双喜那凳子,她自己不坐,都不给他们坐的。
他还觉得双喜没良心,她小婶怀着小弟弟,她都不知道心疼。
现在看,最没良心的是穆庆德。
“大哥,你这是过河拆桥啊!”穆庆民不甘心,直接嚷嚷了出来,“没你这样式的,你这比双喜还心黑啊!”
穆庆德脸沉下来,“庆民,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同意了,你要借钱我借了,五十五十地借,你以为我赚钱容易啊,我要是心黑,我现在就得逼你还钱。”
穆庆民气上来,眼睛都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