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庆德咬牙,从兜里掏出准备去存的钱,“这里是两百块,我正准备给你送过去,这几天小赚了一点,能分给你的不多,等时间久了,赚得多了,少不了你那一份。”
钱给出去,穆庆德要肉痛死了,但他知道,不给钱摆不平这事。
梁新平跟穆庆民可不一样,穆庆民就是吸血的蚂蝗,什么都没有还想插一脚,梁新平手里握着的,可是他的命脉。
要是梁新平跟他翻脸,他上哪白用这些推车工具,还有不要钱的调料和菜、
工地小管事的活他也不想丢,所以必须得讨好梁新平。
这几年穆庆德年年给梁新平送礼,只不过之前是年节送东西,是必要走动,现在却是不得不割血,舍掉利润白分给梁新平。
“五五分,新平,咱们多少年的师兄弟了,我办事,你放心。”穆庆德忍着肉痛拍着心口。
梁新平捏着钱低头看了眼,还是没有说话。
这要是在今天以前,穆庆德老实说了摆摊的事,老实上供,不让他被打一个措手不及,可能他替他遮掩遮掩,这事就过去了。
毕竟吃亏的是那些工人,是穆庆德的老乡,又不是他。
工人们有意见,也只是对穆庆德有意见,他进可攻退可守。
但现在不行,宋明非知道了这事,虽然他硬要保穆庆德,也不用看宋明非的眼色,但穆庆德明显不值得他费那么大劲。
穆庆德上供的这三瓜两枣能干点啥,不如跟宋明非打好关系,争取多在他,他上头手里接几个工程。
“穆老大,这回我是真帮不了你。”梁新平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把钱揣口袋里,往前头做饭的地方看一眼,正好看到杨凤兰一下把头缩回去,“叫上嫂子,一起去趟办公室吧。”
穆庆德,“……”
完了!
穆庆德和杨凤兰被叫去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