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货是在双喜那里进,但并不是双喜卡着秘方,而是他们进得多的话,好跟冻批档口谈价格,能压低成本,比她自己去市场进货强多了。
肉类都是冻货,回来自己再腌制,进行裹粉炸制的粗加工,但像红薯条和土豆薯条,就得从头开始准备。
谁能想到薯条煮过后冻冰箱再炸,能那么好吃。
还有裹在肉和薯条上,完全不同的脆皮粉配比,没有师傅教,你自个琢磨怎么可能琢磨得出来。
她回家做了一锅,家里孩子和老弟抢着吃。
鸡架鸡翅这些就更不必说了,头一锅他们两口子都没捞着吃。
陈国祥那个蠢东西甚至想跟她换换,换她去炒蛋炒饭,他自己要去卖炸货,气得陈细枝揍了他一顿。
他那是想卖炸货吗?他是想偷吃!
臭丫子一点不心疼他老姐,她一把年纪的人,腰也不好,竟然让她去抡大勺。
“我听说南桥街那边有炸鸡架,准备等会过去呢,我们这边也有了吗?”摊子刚支起来,很快就有顾客上门。
已经炸过一次的鸡架肉类摆在那里,非常勾人食欲。
粗加工双喜也是有要求的,裹粉不能太厚,不能有明显粉感,不然看上去一团团的,很容易让人没有食欲,要薄得看不到,但吃起来又有一层薄薄的脆壳。
陈细枝笑眯眯的,“我们是一家的,来一份尝尝?要薯条还是鸡架?”
来的人只听朋友夸得上天入地,自己还没尝过呢,想了想,“鸡架要一份,这个红薯条和薯条一个价,能一样来一点吗?”
“能,我一样给你来一半。”做生意嘛,要灵活一点,陈细枝很快夹了称好,丢进油锅,“稍等,马上就好。”
按着双喜教的时间炸好,捞出来控控油,再按客人的口味撒上料粉拌匀,“趁热吃,凉了也没那么好味了。”
客人接过微烫的袋子,闻着油香,迫不急待地叉起一根薯条送进嘴里,外脆里糯,热气裹着炸物的油香在嘴里爆开,还有酸梅粉恰到好处的中和……
“好吃!”
赶紧再戳一块鸡架,鸡架的肉少,但吃的就是贴骨的那一点活肉,鸡架被炸得微微焦,偏偏咬开又能感觉到肉里的汁水,一点都不干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