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四英还想问问羊城的事,结果一看通话时间,自己先“啪”地挂了电话,再说下去,她好不容易存的几块钱私房钱就全搭进去了。
好险!
“明年四姨估计就会要闹着要跟出来了。”双喜听到姚秀英和姚二姨在说四姨,在旁边插了句嘴。
姚秀英和姚二姨沉默了几秒,自己的亲妹妹,什么德性她们还是了解的。
姚四姨就是根搅屎棍,哪里有热闹往哪里扎堆,有便宜要占一下,没便宜硬占一下,还爱挑拨离间,反正就是不消停。
姚长明结婚后把房子盖得离老屋远远的,姚四英没少在里头挑拨兄弟,妯娌,婆媳的关系。
“我先说了啊,妈,你和二姨一定得把四姨拒了,不然她比大伯两口子都麻烦。”姚四姨这个性格还有一个特色,就是没脸没皮。
姚秀英想了想,“你四姨夫和亲家奶奶不会让她出来的。”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姚四姨在娘家蹦达挑拨,在婆家却蹦不起来,她婆婆比她能蹦,看媳妇看得特别紧的那种。
姚四姨那么爱说闲话挑事的人,都不敢跟村里男人搭话,只跟媳妇婆子说。
姚二姨也这样说。
双喜对她四姨婆家不太了解,但她妈她姨都这样说,那就信她们吧,不过,“妈,把六姨叫过来吧。”
提到姚六英,姚秀英和姚二姨都沉默下来。
跟她们都嫁在周边村里不同,姚六英当初为了给姚长明凑彩礼,被逼着嫁进山里去了。
不远,二十几公里,就在隔壁镇。
但姚六英跟娘家已经完全断亲了不来往了。
姚秀英和姚二姨心里对姚六姨很愧疚,但父母做主,她们那时候也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帮她。
“你都没见过你六姨吧?”姚二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