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庆幸没喊。
林芳往旁边看,发现看不到。
“没见着。”姚秀英摇头。
她一个当弟妹的,哪好意思盯着大伯哥看,再说了,两家现在的关系,基本是桥归桥路归路,互相不搭理。
她现在只担心杨小军和王文兰两口子,“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可别被人拐走了。”
老家那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可穆庆德打那个电话也没留联系方式,杨外婆实在找不到穆庆德,只能找穆家老两口要人。
杨家人跑来穆家已经闹过一回了。
可人找不见,闹也没有用啊。
听三叔奶说,杨外婆眼睛都要哭瞎了,杨小军的两个孩子也是可怜得很,被大人扯着推着,让他们给穆家老两口磕头,哭求把爸妈还给他们。
虽然姚秀英不卖酸菜蛋炒饭了,但家里平时要吃,陈国祥现在摊子上也要用酸菜,所以还是会从三叔奶那里买做好的酸菜以及酱豆子。
自己家用就按老家的市场上的价格,给多了三叔奶也不肯要。
但现在卖给别人,双喜直接按羊城的价格卖给陈国祥,还加了运费,但中间并不赚差价,多要的全给三叔奶。
运输估摸着是姚秀英和穆庆良免费人力运输。
今年暂时不需要菜了,但双喜在三叔奶这里订了明年一年要用的酸菜,已经提前给了一半定金汇回去。
酸菜这东西,做好放一年半载的都没问题。
放久了酸香味更浓,像双喜就更喜欢吃坛子底的那部分陈酸菜,坛香味酸味都到绝佳赏味期。
拿到汇款单的时候三叔奶都傻眼,酸菜还能卖钱?还是一百多的巨款,是不是秀英弄错了!
等电话打到羊城,姚秀英说这只是一半定金,还有一百五十块她们回去给。
三叔奶不安心,觉得酸菜不值当这么多钱,双喜都不问她,种子要不要钱,劳动要不要钱,做酱豆的豆子要不要钱这些问题。
双喜只说,要是三叔奶觉得不值当,那她去别家买也是一样,村里酸菜做得好的人家还挺多的。
这句话成功定住了三叔奶,心里再觉得不配不值得,也没有把钱往外推的道理。
对农村老太太来讲,能自己赚到钱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一毛都很金贵,何况是几百块。
三叔奶现在可有劲头了,一心盼着地里的秋菜、豆子长好一点,到时候把酸菜、酱豆都做得漂漂亮亮交给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