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敢怒不敢言,每个人都把兜都翻烂了,也只凑到十二块钱。
亏得他们一堆毛票子,居然能凑个整出来。
陈止把钱抽过来放詹厚生摊车上,“现在、立刻回去取二十块钱来。”
能怎么办,人家是他们老大的老大,还把挨了一棍的那个扣下了,其余人只能垂头丧气地跑加去凑了钱过来,老老实实地把钱补上。
“以后别干这种事了,学点技术凭本事赚钱不比这强?”姚二姨忍不住絮叨。
甭管他们现在心里怎么想,这会当着陈止的面,都老老实实地应声。
等人走了,陈止他们几个也要走了,他们堵在这里,詹厚生他们没法做生意,姚秀英拉着不让走,詹厚生也说等会,给他们烤点鱿鱼吃。
阿龙和大东闻着味挺馋的,不过陈止说做事的地方不能离开太久,得赶紧回去。
姚秀英几个怎么留都没有用,陈止他们还是走了。
他们前脚走,后脚这个市场的管理员才被周树辉拽着姗姗来迟,过来看了一眼,让詹厚生他们把酱料泼脏的地打扫干净再收摊,又施施然地走了。
这管理员比那几个小青年还气人。
“你们没事吧。”姚二英和詹灿新赶紧去看詹厚生和徐正民的情况。
詹厚生笑着摇头,他没事,就是被拽了下领子而已,他现在只庆幸自己保住了摊子,这摊子能置办下来,还是跟双喜借了钱的。
因为他们的摊子要两个灶,做得加长了一点,价格比姚秀英她们几个的摊子都贵。
“厚生,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摊子难道比你人还重要?东西砸坏了还能修,还能重新置办,人被砸坏了损失的可不止是钱啊!双喜一直说,人比其它任何东西都重要,你怎么一点没听进去?”姚秀英十分不赞同地说他。
双喜早就说过了,摆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也跟他们讲过,要是有人闹事,要怎么处理。
同行摊主找事,能说理的说理,能吵架的吵架,打一架都没事。
但要是碰着这种砸摊闹事的混混,退一步并不是窝囊。
姚二姨点头,“六英和灿新妹子被你吓坏了,我们在对面的时候,她俩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