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她说哭的文艺委员还跑过来大度地跟她讲,原谅她了。
双喜,“……”
小姑娘不翻白眼,一脸傲娇的样子,确实还挺可爱的,但双喜不知道怎么释放自己的善意,想来想去,隔天转手送了一套二年级的试卷给她,还有一本低年级的趣味数学。
这些是宋明非送的,听说是托人从京市弄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后悔没听双喜提醒他喝酒不开车。
穆庆良转交给的双喜。
但双喜实在用不上,家里也没别人用得上,一直被随手塞柜子上,现在好了,它们终于有了合适的去处。
文艺委员,“?!”
期末考试考完就是寒假,双喜终于可以重新出摊了。
与此同时,詹灿新两口子鱿鱼摊也终于在南桥街重新面世,生意简直爆好,连双喜都每天四串,吃得嘴巴红红的。
鱿鱼都是从她找好的水产档口进的货,配的料都是双喜自己研究的,吃得开心又放心。
回家过年前,双喜先去了两趟服装批发街,决定拿一批男装回去卖。
“这衣服不如那边的高档。”陈止在街上遇到双喜,跟过去看了眼,以为双喜不熟悉市场,给她指路来着。
双喜摇头,“太高档的脱手难,我只是想赚一笔快钱,不想压货在手里。”
“那你为什么不进女装。”陈止看向各家档品出货,火装档口非常火热,男装火的是前些年。
双喜已经选好了两款男士夹克,“女装在我们农村没那么好卖,即便是过年这种时候,大部分家庭妇女也舍不得把钱花在自己身上。”
男的就不同了,他们看中了,就会舍得掏钱出来买。
他们一向对自己大方,有很多理由说服自己,不像女人,总在顾虑这个考虑那个,事事为那个家着想。
除了男装,双喜还要了一些皮带。
陈止觉得自己是不如双喜会做生意,于是不说话了,帮着双喜跟档口砍砍价,护着她不被小偷偷东西。
要过年了,小偷也集中在各大人流集中地搞事业,准备宰肥羊过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