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卧铺这事意见还不统一,除了双喜,其余人都舍不得多花钱买卧铺票。
反正都是回家,硬座熬一熬也能到,虽然累了点,但省了钱啊,钱在都离更让人高兴。
姚二姨和林芳还商量,她们俩跟着双喜买一张卧铺就起,把两孩子放卧铺轻松点,结果双喜直接掏兜,要包圆所有人的车票钱。
他们哪好意思让双喜掏兜啊,只好忍着心痛买了卧铺。
周志国已经厚着脸皮要跟大家一起回了,自然不会舍不得这点卧铺钱,也咬牙买了。
挤上车,把行李,主要是双喜的货塞到床铺下,上铺顶上,不挤不说,还不用在硬座人挤人骂骂咧咧的环境里硬塞,所有人心里都莫名生出一股惬意。
不算两个小孩,正好十二张票,两个小隔间被他们包圆了。
等火车发动,女同志们把买来路上吃的饭菜零食摆出来,穆庆良他们几个男同志,打水的打水,洗水果的洗水果。
“我一个当姑姑的,还要看侄女的脸色。”穆庆英心里有些憋屈,看周志国去洗苹果,也跟了过去。
周志国叹气,穆庆英是一点形势都认不清啊,“你别拿双喜当侄女看,你拿她当个金娃娃看,你就不憋屈了。”
就不说林芳一家,只看双喜六姨和她六姨的小姑子一家就知道,跟着双喜有好日子过。
她们什么时候来的他不知道,但肯定没几个月。
虽然到了过年,不管赚了钱还是没赚钱,回家过年都是喜气洋洋的,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
姚六姨他们这一行,一看就是赚了钱底气足的那一拨。
“你别拿双喜当孩子看,也别得了一点好脸就想往上爬,庆良和秀英对小文小武还有珍珍可都不错。”他们过来后,姚秀英就把给他家孩子买的东西给他们了,免得年初二的时候碰不到。
穆庆英还想再说什么,余向东架着余伟过来了。
余伟上火车起就特别兴奋,要这里看那里看,林芳把他丢给了余向东管,放他在地上跑,跟泥鳅一样滑不溜手,余向东追不上他,只能把他架脖子上,到处瞎看。
欢欢探头看了眼,下一秒就被架了起来,她小小地惊呼一声,这才发现是大姨父把她架到了脖子上,“走,姨父带欢欢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