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四年级。”双喜云淡风轻地看着他。
虽然入学早,但因为年纪小,多读了个一年级,现在三年级的许攀高,“……”
三人回到穆家村,双喜先溜达着去自己家看了眼,难怪他爸都收拾不出来,穆家两个老东西分明就是故意往死里造这房子。
“怎么搞成这样了!”许攀高傻眼,他暑假还来双喜家玩过呢,双喜家住得特别舒服,不像他们家挨着马路,晚上总有人路过讲话。
碰到路黑壮胆的吼一嗓子,被惊醒都是正常的。
詹磊军也皱起了眉头,他家庭和睦,一家人都是一条心,十分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当爷奶的,这么对自己的家人。
“双喜,你打算怎么办?”许攀高老实了,问双喜。
双喜想了想,去找了村里最穷的一户人家。
这家男人得了比较严重的慢性病,没法进行体力劳动,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负担特别大,双喜请他们做点事。
然后双喜溜达着去找穆老头。
现在本就是农闲,穆老头一般不会在家里待着,大多数时候在村小卖部兼情报点下下象棋、摸摸骨牌或者喝喝茶。
双喜去的时候,穆老头果然在小卖部。
他这会在跟人许诺让穆庆良带人去羊城做生意,张口就是穆庆良一个月能赚几千块,带几个人分分钟的事,还说余向东两口子就是跟着穆庆良在干。
这些都是穆老头听穆庆德抱怨的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