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打小没了妈,爹娶了新媳妇后不管他,早早辍学跟几个无业青年聚在一起不务正业,在乡下名声很不好,但穆世安很喜欢跟他们玩,很崇拜他们。
穆世安一听,是这个理啊!
“哥,咱们一定要去羊城,伟平哥说的游戏厅,你不还没去过吗?听说可好玩了!”穆小萍继续诱惑。
穆世安一听,恨不得现在就翻身起床,马上去给杨凤兰打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穆世安就闹着要给杨凤兰打电话。
正好穆家老两口正愁着呢,这马上过年了,一个两个的都没影,电话也没一个,穆世安不闹,他们也要去联系穆庆德了。
“庆民回来一趟也没给你留个号?”穆老头一早给自己卷了几根烟,叭叭抽得很凶,烦的。
昨天双喜他们走后,穆老头铲院坪里的泥巴,愣是铲了一担土才看不见血色,夜里更是做了半晚上的恶梦。
梦里双喜抹的是他们的脖子。
这一早上,心里的暴躁和恨意就别提了,穆老头恨不得回到双喜刚出生的时候,直接掐死她。
电话打过去,等了半个多小时杨凤兰才回电话,穆老头张嘴就问怎么不是老大回的。
“他瘫在家里动不了。”杨凤兰翻了个白眼,心情非常差。
本来穆庆德骨折回不去家,她就想着趁着过年这几天多赚点钱,结果,羊城竟然空城。
准确地说,几个大市场还是热闹,本地人多,但里面的摊位没有硬关系,根本挤不进去,外来务工人员聚集形成的小市场和小吃街,则是完全空了。
尤其是他们租房的这片,简直跟个空城一样,留下的没几户。
没有顾客,还摆什么摊,最近几天两口子在家里天天对骂。
杨凤兰骂穆庆德没事找事,非把自己整残了,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要她照顾。
穆庆德怪杨凤兰没守妻子的本分,根本没有好好照顾他,他要留在医院里治疗,杨凤兰非要把他接回家。
杨凤兰就骂穆庆德自私胆小,怕死得不像个男人,医生都开出院了,还非要赖在医院。
“什么?”穆老头一听就慌了神,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几乎是吼着问,“庆德呢,让庆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