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这丫头越来越厉害了啊。”同样看热闹的邻居老太太感叹道。
三叔奶不爱听这话,“双喜哪里厉害了,这孩子是心疼父母,大过年的,她爷爷也是,好好说说话不行吗?”
邻居老太太笑呵呵地不作声了,再护着双喜也还是厉害了,这姑娘以后怕是不好嫁人咯。
双喜可不知道她身上多了个厉害的标签,她要是知道,估计还得意外怎么这会才贴上,不应该在她给穆老太灌农药的时候就有的吗?
姚秀英被双喜推着走,走了几步突然噗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穆庆良这会心情有点别扭,说不出哪里怪怪的。
姚秀英笑个不停,扯过双喜,“我和你爸要是说气话,你可不准这么气人啊!”
双喜,“……你们都说气话气我了,还不准我气回去啊,我也太可怜了吧。”
“那能一样吗?你爷对你爸什么样,我们对你什么样,肯定是你先气人我们才会说气话的!”姚秀英笃定。
双喜想了想,上辈子她不肯结婚时,姚秀英女士就让她别喊她妈来着。
不过当时她还没这么机灵,被姚秀英女士气哭了。
好在看到她哭了,姚秀英女士就不气了,开始跟她讲道理,担心她以后孤独终老,没人照,没有孩子精神没有寄托之类的。
电视看多了,姚秀英女士的词汇量大大增加。
“对!”穆庆良迅速抛开别扭的情绪,重重地点头。
双喜轻哼一声,“你俩要是听我的话,吃好睡好不让自己受委屈,我肯定不会气你们的。”
穆庆良和姚秀英隐约觉得这话不太对,怎么叫听双喜的话,不应该是她乖乖听话吗?
谁是大人谁是小孩!
从老屋出来,三叔奶要留他们吃饭,双喜是无所谓,但穆庆良怕真把他爹给气死,选择了回姚小姨家里。
双喜不知道,他们这一走,倒是躲过了穆自立一家。
穆自立在火车站扛包到年二十九才动身回家,年三十到家,吃了团圆饭,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初一中午。
自立娘终于有机会问穆自立在羊城的情况,毕竟电话里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