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承认,“我不记得了,二英,我不是故意想打你的,我是喝了酒,喝酒把我的脑子喝坏了,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求求你,一日夫妻百日恩,放过我吧!”
不记得?姚二姨气笑了。
她可是亲耳听他跟那些狐朋狗友炫耀他打老婆有多么厉害,把老婆整治得有多听话,天知道她听到那些的时候,心里有多屈辱。
他还把夫妻房里那点事到处乱说,姚二姨想起心里就恨得不行。
“你的道歉不值钱,比起打你,我更想杀了你。”姚二姨看着吴文兵,心里积压的恨和怨气,只是打几顿,根本解不了心头恨。
她恨吴文兵,更恨曾经懦弱愚蠢的自己。
尤其是回来打了吴文兵后,她发现他的力气竟然是那样小,他竟然是那样不堪一击。
她让欢欢跟着她受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苦了。
她没把自己当人,所以所有人都上来欺她辱她,不把她当成一回事。
想通这些后,姚二姨是真的想杀死吴文兵,好像杀了他,就能精神上杀死曾经那个懦弱的自己。
吴文兵对上姚二姨的目光,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一刻,眼前的女人或许是真的想杀死他。
“不要,不要!二英,你想想欢欢,欢欢已经没了爸,你不能让她没有妈妈啊!”吴文兵人不停地往后缩,捂着胸口一直喊疼,可他的衣领还在姚二姨的手里。
姚二姨松开他,吴文兵往后一跌,“你说得对,欢欢不能没有妈妈。”
吴文兵不敢说话,冷汗直往外冒,看姚二姨有些出神,他连滚带爬地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被单捡起来,胡乱往盆里塞。
“他们说了什么?吴文兵怎么吓得屁滚尿流的。”许攀高问双喜。
从二姨蹲下去揪吴文兵的衣领起,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双喜沉默了几秒,“看着也没什么意思,回去吧。”
“怎么没意思?”许攀高觉得可有意思了,看到吴文兵被打得嗷嗷叫,可太爽了,要不是二姨不让他们留下,他非得上去补两脚。
他妈都说了,跟女人对手的男人,都是孬种。
“再看一会……嗷!”许攀高捂着耳朵,扭头一看,是他爸,“爸、爸、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