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
有没有可能,这其实是一句敷衍怼人的话。
稍微知道一点宋明非的身份,对双喜的生活并没有一点影响,宋明非家世再好再有钱,那也跟她没关系。
至于穆庆良,他对这种事非常迟钝,反正他就是个司机,专心开好车就好。
工友托穆庆良问的事,穆庆良也问了宋明非。
宋明非说等梁新平那边的工程结束再说,可能还会给梁新平一个小工程,他们暂时不必担心没有活干。
就算梁新平接不到工程了,那不还有余向东嘛。
余向东是公司的司机,做完这个工地还会去下一个工地,到时候让他们跟着余向东走就是了。
工人而已,能做事就行。
几天后穆庆良下班早,看着顺路,就去了趟工地,正好赶上晚饭时间。
没一字不落地转述,就说肯定有活干,让他们别担心。
有了他的准话,大家都安心了许多。
其实安心的都是那些老实做事话不多的人,反倒是那些积极来找穆庆良问的人有些失望。
“良哥,宋经理身边还需不需要人哪。”在工地做苦力,哪有穆庆良这样爽。
宰相门口七品官,说是就是穆庆良这种领导的身边人。
穆庆良摇头,“这我不知道,我只是司机。”
问话的人在心里撇嘴,面上还是端着热情地笑,伸手就掏烟出来开,“那良哥,你现在工资一个月有多少?来,抽根便宜烟。”
“都是好烟。”穆庆良笑着接过来别在了耳朵上,“等会还要开车,车里不能有味道。”
至于工资,穆庆良当没听见。
这是双喜教他的,为难的问题,要么直接装听不见,要么就回答次要问题。
实在不行扯谎也可以。
千万不能因为不好意思,就硬着头皮说实话。
他不答,这些人也不好紧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