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萍擦了擦因为哭过有些不太舒服的眼睛,回屋里把草帽拿出来,“戴上吧。”
笼罩过来的阴凉让穆胜男三姐妹都舒服了不少,穆胜男哑着嗓子道了声谢。
穆小萍想了想,“摇累了,我也可以帮忙替一下。”
但穆胜男和穆来男没用得上她,姐妹俩一直给英男冲。
中间试着停下来过,但根本就不行,一停英男就痛得直哭,被烫破破的地上露出鲜红的血肉,不能碰也离不了水。
因为穿的是短袖,手臂上的皮没被撕下来,但也已经卷了起来,就那么搭在伤处。
穆胜男去求穆奶奶送英男去医院,穆奶奶说没钱,看不起,回屋里躺着,忍一忍就不痛了。
“奶,英男会疼死的,我求求你了,送她去医院吧。”穆胜男扑通一下跪下了。
穆奶奶骂她,“你是不当家不晓得柴米油盐贵,家里头哪里来的钱送她去医院,你们爹妈一分钱没拿回来,你以为只有读书要钱吗?”
烫伤而已,在穆奶奶眼里,不死都是小事。
再说了,也没烫坏眼睛,脸都只有连着脖子的地方一点被烫到,用不着花钱去医院。
但完全不管也不行,穆奶奶说,“我去村里讨点狗油来。”
穆胜男摇头,她觉得英男伤得太严重了,一定得看医生才行,她咬了咬牙,跑去求三叔奶和堂叔。
正好碰上穆建刚两口子借了摩托车,回来给孩子送学费,看到穆英男的情况,穆建刚赶紧骑车把孩子往镇上的卫生室送。
他们镇子不大,镇上没有卫生院,只有一间卫生室。
结果送去镇卫生室,卫生室的赤脚医生说治不了,得去县里,穆建刚又赶紧骑车,把人送到县里。
也是到了县医院,穆胜男才知道,烫伤后不能脱衣服,也不能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么大面积的烧伤,我们医院的条件达不到,也处理不了,得去市里。”接诊的医生
看着穆英男身上的伤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