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庆英想着都是炸串就是多个油锅的事,试着加了香肠和鸡柳这些,反响也特别好。
跟着姚六姨学着做的那一周里,穆庆英跟着出摊,出摊的时候会遇到什么问题,出现问题怎么解决,姚六姨都教给了她,一点没藏私。
穆庆英自己都忍不住跟周志国讲,他们穆家几兄妹,是真比不上姚家几姊妹。
“人家姐妹都是一条心的,哪像我们家,个个恨不得把对方算计死!”穆庆英忍不住叹气。
穆庆德被爹娘捧得太高,觉得自己是老大,家里好的都是他的,底下三个小的都要听他的安排。
穆庆民则是被惯得又懒又不顶事,但凡有事就说他小,哥哥们要让着他。
至于穆庆英,你都是女娃了,迟早要嫁出去的,不能跟哥哥争。
他们家亲情也淡薄,这一年,穆庆德和穆庆民都没主动找过她。
虽然他们一来找就是有事,但兄妹都在羊城,平时走动一下不是挺好的,一家子亲亲热热多好。
“大哥什么时候从收容所出来?”周志国问。
穆庆英知道消息还是穆老头打电话过来,让她想想办法,找找门路,她就是个打工的,哪来的门路。
她找到杨凤兰和穆庆民那里的时候,他们叔嫂已经正常出摊做生意了,生活并没受影响。
“明年清明前应该能出来吧。”穆庆英有些迟疑。
她现在也看明白了,穆庆良和姚秀英两个都是软包子,但双喜不是。
别以为她爸妈软和就可以随便捏圆搓扁,双喜不会同意。
看穆庆德的下场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她爹娘想一出是一出,居然敢打到羊城养老的主意,穆庆德也不至于进去。
以前穆庆英糊里糊涂,可能听她老娘哭一场,就要去找双喜的是非。
但现在,穆庆英早就醒了神,穆庆良一家已经不是从前,说话做事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得罪不得罪得起双喜才行。
说着穆庆英自己都笑起来,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涩,“双喜治治他们也好,省得一个个的真拿自己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