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羊城后,黄英就堕落了。
除了没钱被逼的,还着点自暴自弃,自我放逐的意呸,她重新回夜总会工作,这次她成了坐台小姐。
她很快赚到了比回老家还多的钱,但她一点也不快乐,正好有朋友想来琼省找机会,她也想脱离之前的环境,就跟着过来了。
“我现在在房地产公司做销售,卖房子,能卖多少看本事,提成很高,比在羊城时得多。”黄英现在也很后悔当时一时冲动做的决定。
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时光没法倒流,被父母家人伤透了心,她那会生存都有问题,除了回夜总会,根本无处可去。
她连回羊城的路费都是找人借的。
“你喝醉了。”双喜叹了口气。
如果黄英现在是清醒的状态,她肯定不会说这些。
黄英本来已经不哭了,但这会眼泪又滚了出来,她低下头,埋头喝粥,眼泪滚进了粥里。
她是醉了,但她也是清醒的,她大概是有种直觉,知道这些话讲给双喜听,双喜不会看不起她。
这一年多以来,她憋得实在是太难受了。
“售楼工资怎么样?”双喜转移话题。
黄英想了想,“底薪有四千块,但要求每个月要卖出两百平方米以上,才能拿到,除此之外,每平方米的销售能有五十块到一百块不等的提成,看销售价格来的。”
说到这里,黄英脸上终于有了真切的笑意,“我运气还不错,拿底薪没问题,加上提成,好的时候每个月能拿到几万块。”
这钱是她凭口才凭酒量赚来的,绝绝对对地干净,“今天晚上我请你。”
双喜想了想,没有拒绝,“谢谢。”
黄英今天在招待会上出现,也是陪她们公司老总出来应酬,她会喝酒嘛,但凡有应酬,老板都会叫上她,每次会有几百上千的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