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坐到那师兄面前,笑着看他。
对方头也没抬还在看着手里的书。
瑾玉凑近一瞧,哦豁!
《和冰冷师尊不可言说的二三事》?
现在修真界也被狗血入侵了吗?
果然还是老一辈爱玩。
她歪着脑袋,想看清内容书却被对方一把合上了。
“什么事?”
瑾玉笑眯眯道:“师兄你看我现在什么期了啊。”
当初那句略带轻蔑的话她现在还记得。
“金丹。”
“你怎么猜中的?”
对方不紧不慢喝了口枸杞茶,道:“卡在外门的大多都是筑基期,一年前我见你是筑基期,如今你满脸欠打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是来得瑟的。”
瑾玉摸了摸鼻子,“嘿,我是专门来和你得瑟的,怎么样,我有没有成为高手的潜质?”
“没有。”
“为什么?”
咸鱼师兄白了她一眼,“你没看到话本子上的高手不都是喜怒不显于色吗?你这么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路人甲。”
瑾玉:巧了,还真被你说中了。
她道:“师兄在外门几年了?”
“三十年。”
“三十年都没进内门?不对,那你不是和我爹一样岁数了?”她眼神有些惶恐起来,小声道:“或许可以当我爷爷了...”
对于长辈的敬重与惶恐是九年义务教育下深深刻在瑾玉灵魂里的潜意识。
“我活了九十岁了,估计可以当你太祖宗了。”他看了瑾玉一眼,瞬间就看出了少女的骨龄。
“哇,难怪你这么养生!”
咸鱼师兄闻言默默纠正道:“不,我只是没灵石去吃好的。”
瑾玉:你这样说我感觉我自己很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