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见到你的第一面就知道你是个好苗子。我见过太多学生第一次练剑时失败的样子，数百次失败并不算什么，但会影响人的心性。”

“在其他人经历失败后有的直接放弃了，大多数都是长叹，哀天怨地，我一直看着你们所有人每一次挥剑的动作，只有你，我从来没看到你眼里闪过放弃。”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外门困不住你，如今仙家阶级固化，各个规模较大的宗门进来的弟子都是些用灵器天材地宝堆起来的。”

“并不是说家族子弟不好，只是他们大多娇气没有韧性。日后修行的磨难只会越来越难，心性不够，就很难有所长进，许久没有长进又会滋生出心魔...周而复始。”

“瑾玉，一定要努力，坚持下去，这漫漫修仙路...”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和悔恨，“我希望能够由你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传承下去...”

瑾玉望向这位年事已高的老人，郑重的点了点头承诺道：“弟子记住了！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听到这声掷地有声的承诺，让郑长老有些恍惚，多年前，也有一批这样的孩子，曾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可是...

往事不可追。

他背过身去，把眼泪藏在阴影处，向少女摆手道：“传功堂，剑诀上有难题一定要拿来问。”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