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去哪里......”
那位妇女一脸惧色地紧了紧身上的包袱,有些后怕地缩了缩。
锖兔走上前来,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
“这位夫人,你不要害怕,我们是来这里探亲的,镇子上的人这是...?”
那位夫人这才稍稍安定下来,勉强露出一个痛苦的礼节性笑容。
“都在往外跑,再不跑...还留下来做什么?”
“镇子上强壮的男人都被那个女人蛊惑走了,我的丈夫也没了...我是不想再等下去了。”
妇女看了看不破明三人,又嘱咐了一句。
“阿姨...劝你们一句,还是跟着你们的亲人赶紧离开这里吧。”
随后便挤开三人,脚步踉跄,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破明小声嘀咕着:
“专门诱惑男性的恶鬼吗?”
他看看四周,正在搬迁果然都是些妇女儿童,而少有年轻的男人。
“也不排除会不会对这以外的人出手。”
锖兔听了点点头,现在了解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我们再去找其他人问一问吧!”
按照锖兔的提议,一行三人又尝试去找其他人问一问。
过了一会儿之后,在原地集合,义勇有些挫败地说道:
“没有人听我说话。”
锖兔这边也没有什么好消息。
“他们都只顾着离开这里,没有人愿意多说,而且对生人很戒备。”
两人看向不破明,不破明微微一笑。
“我倒是有些进展。”
两人跟着不破明来到一家居酒屋之内,还没进去就能听见里面的吵闹声。
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老人正举着酒杯欢快畅饮。
“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锖兔瞪大眼睛在屋里扫视一圈,他拉过一位正在喝酒的老人。
“这位爷爷,你们在这里......?”
那位醉酒的老汉打了个酒嗝,睁开泛红的双眼。
“我...儿子没了!儿媳妇带着孩子走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就倒在地上呼呼地睡了过去,周围的老人纷纷高呼。
“就是!没什么好怕的了,死也不走!”
有名喝得正高兴的老人,一看见义勇就抱着不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