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锖兔没有什么事情,义勇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蝴蝶忍的头一歪,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 _ ??)?
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啊?
“意思就是,对不起,刚才惹你生气了,谢谢你救了他还有我。”
义勇和蝴蝶忍循声看去,粉色头发的少年穿着一身的病号服,一只手扶在门框上面。
“锖兔......你的身体怎么样?”
锖兔对着义勇笑了笑:“我现在感觉好的不得了,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义勇点点头,“感觉还可以。”
一旁的蝴蝶忍听着心里暗自叹气。
这两个家伙真是......未免有些太为对方着想了吧。
一个明明浑身上下都是伤口,一只眼睛还有些看不清东西,就敢说自己好的不得了。
另一个家伙伤得更是严重,身上的伤口暂且不说。
两条手臂上的纱布裹得和圈起来的竹席一样,到底哪里感觉还可以了?
蝴蝶忍叹息一声,“锖兔先生好好休息吧,我就先离开了,还要调配富冈先生的药剂。”
“啊, 好的,谢谢蝴蝶忍小姐。”,锖兔走进屋里让出一条道出来。
蝴蝶忍离开之后,锖兔有些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坐下。
义勇看着他眼睛上的纱布,“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锖兔轻轻摇了摇头,“放心,香奈惠小姐说没有什么问题,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不过......”,锖兔看着义勇那缠满纱布的双手,“你应该要恢复一段时间了。”
为了挡住攻击,义勇使用断刀以目前无法驾驭的速度强行挥刀。
这才导致两只手臂的肌肉严重拉伤。
“啊,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马上就能见识一下那招呢。”
不破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病房的窗户上。
“明,你来...嗯!”
义勇话还没有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个桃子。
不破明轻轻跳进来,怀里还抱着不少个头十分饱满的桃子,他又扔给锖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