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的比爸爸...”
一提到父亲,几个孩子都沉默了下来,花子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睛里打转了。
茂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脑袋也低了下去。
被姐姐抱在怀里的六太还不知道什么是生死,有些疑惑地看着哥哥姐姐们。
蹲在窑口旁的炭治郎转过身来,温柔地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现在我们肯定做的不如爸爸好,但是我们大家一起加油,也能做出好木炭的!”
他脸上的笑容很温暖,就是那几道黑黑的炭灰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啊,大哥你手还没有洗呢!”,茂虽然脸上有些嫌弃,却也没躲开炭治郎的手。
一旁的花子也破涕而笑,“茂,你的头上好黑啊!”
几人笑闹之间,山道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扛着斧头的竹雄冲在前面,“大哥,有人来啦!”
不破明走在中间,跟在后面的杏寿郎扛着那根被砍倒的树木。
炭治郎走到弟弟妹妹前面,“请问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鼻子微微抽动,这位客人先生身上还是那股有些粗暴的气息。
另一位眼睛很大的先生闻起来有很暖和的感觉。
两人都没有什么恶意。
“我们是特地前来吊唁的。”不破明回答道:“很遗憾得知了这样不好的消息,请节哀。”
炭治郎微微一愣,随后对着两人轻轻鞠躬。
“谢谢两位特意前来,辛苦了。”
他带着两人来到木屋旁,“家父几天前病故了,现在就安葬在这里。”
那里只有一个小土包和一块木制的简陋墓碑,唯一看的过去的也就是墓碑上还算工整的字迹。
两人对着墓碑鞠了一躬,简单地拜祭了一下。
不破明看着墓碑上的名字久久不语。
杏寿郎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炭治郎微微顿了一下,确认弟弟妹妹们都不在周围,随后轻轻点头:
“老实说,父亲离开了,生活确实并不轻松。作为家里的长子我要代替父亲承担很多的责任。”
说到这里,炭治郎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但是能够看见大家的脸上再次浮现笑容,我就觉得不是那么累了。”
杏寿郎也回应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拍了拍他的胳膊。
“内心很强大,身体也很健壮,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呢。”
炭治郎错愕了一下,配合地弯起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