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般射向堂内
李承乾坐在胡床上,阳光下的侧脸与他年少时竟有七分相似。
“天青。”
李世民的声音突然嘶哑得厉害,他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单从一幅画中...当真能看出这许多东西?
“可以。”
楚天青点头道:“琴棋书画,皆是心境,都能反映出当事人内心的心理反应,这种剖析心境的方法,在医学中叫做,心理学,专门探究人心深处的波澜。”
心理学...
李世民低声重复这个陌生词汇,眉头微蹙。
楚天青继续解释:人的心思如同深潭,表面波澜不兴,水下却暗流涌动。心理学就是探究这些看不见的暗流。
比如令郎的画,寻常少年多爱画些花鸟嬉戏、鱼虫悠游之景,而令郎却独独选择了孤鹰绝壁这般意象,这题材的取舍本身就颇为耐人寻味,再加上他画中所显......”
楚天青顿了顿:我不敢说自己的推断有十成把握,但八成总是有的。
闻言,李世民看着堂内的李承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清脆欢快,无忧无虑。
李承乾不由得转过头,下意识转头望向窗外,但看到李世民的那一刻,又赶忙低下了头,看着地面,像是有什么东西遗落。
李世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头突然没来由地一紧。
“天青。”
他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迟疑:“那我.....该怎么做?”
看着李世民紧锁的眉头,楚天青微微一笑,看来李世民的观念已经有所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