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有所不知。此墨玉非同小可,其上所载‘长生诀’,乃千古奇秘,万不可落入奸邪之手。
你身负大机缘,乃天命所归之人,此玉合该由你保管,日后自有其用。”
他顿了顿,指着盒中玉块道:“这三块之中,两块是白宗元托我转交于你,另一块,则是老朽昔年机缘巧合所得。如今一并交托,物归其用。”
杨锦闻言,不再推辞,郑重地将木盒收起,纳入怀中。
他随即问道:“敢问前辈,白前辈他……伤势可有大碍?如今身在何处?”
神算子轻叹一声:“他伤势极重,幸得及时救治,老朽已让他在养生殿中闭关静养,此次伤了元气,非几年之功恐难复原。
经此一劫,他亦看破红尘纷扰,决意斩断尘缘,潜心向道,不再涉足江湖俗事了。”
杨锦默然,心中为白前辈的选择唏嘘不已,但是细想,如此选择也算是一个好的归处。
他再次深深一揖,辞别神算子。
望着杨锦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神算子立于亭中,目光深邃,喃喃自语:
“此去风波恶,前路多迷障……望你能持守本心,莫失莫忘……”
杨锦来到朱伯居所外的菜圃,只见孙安正笨拙而认真地跟着朱伯学习松土,朱伯耐心指点,毫无吝啬。
见杨锦到来,孙安欢喜地丢下锄头,一瘸一拐地奔过来,拉着杨锦看他亲手侍弄的菜畦,脸上满是孩童般的期待。
杨锦强忍离别之绪,连声夸赞,孙安咧着嘴,笑得无比开怀。
杨锦向朱伯说明去意,朱伯似早有所料,并无意外之色,从怀中取出一封以火漆密封的信函:
“此乃家师嘱托,请杨少侠务必亲手交予三姑娘。”
“朱伯放心,晚辈定当送达。”杨锦接过信函,收入怀中。
朱伯提议让孙安送杨锦出谷,两人沿着蜿蜒的山径缓缓而行,孙安絮絮叨叨地回忆着往昔趣事,憨厚的脸上努力挤出笑容,却掩不住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离愁。
行至谷外溪流潺潺处,终须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