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青年一边扶着老妇人,一边不停地向顾景淮和文清道歉:“同志,真是不好意思,俺娘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刚才只是累了,俺们这就离开,给您添麻烦了。”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顾景淮冷冷地看着他们,语气严肃地说道:“既然人已经起来了,那就麻烦你们快点离开,不要再耽误我们的时间。”
他的目光如刀,让无赖青年和老妇人不敢再有丝毫拖延。
老妇人一边挪动着脚步,一边继续哀叹:“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这腰疼的毛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是让人难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夸张,但已经没有人再相信她的表演了。
老妇人一边挪动着脚步,一边继续哀叹,动作故意放得很慢,似乎在观察周围人的反应,看看有没有人会心软留下她。她的步伐拖拖拉拉,每走一步都显得非常吃力,嘴里还在不停地呻吟:“哎呀,这腰又开始疼了,真是让人难受,走一步都费劲。同志,能不能让俺再休息一会儿呀?”
文清顾景淮他们就在一旁看着她表演,但谁也没有再搭理他们。
无赖青年见老妇人还在拖延,赶紧说道:“娘,别再耽误了,我们快点离开吧,别再给人家添麻烦了。”
老妇人见无人理会她的表演,无奈之下,终于加快了步伐,和无赖青年一起离开了包厢。
无赖青年扶着老妇人在车厢里慢慢走着,直到走出文清他们的视线范围。老妇人的步伐渐渐变得轻快起来,她低声说道:“这帮人真不好糊弄,居然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