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丽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确实睡得太少,主要是他……不行。”
“那你既然都知道他不行,还担心他外面的孩子吗?”
一番话说得叶春丽怔在原地。
陈白露喝了口咖啡,继续道:“其实不用我提点,你们俩应该要不了三年还是会和好的。我提前说,也是为了孩子。”
“那我现在什么都不做,就多陪陪孩子可以吗?”
“父母的陪伴固然重要,但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孩子现在这个状态,我看学也上不好。你要是有空,可以带她找个道观静静心。孩子有了信仰,就不容易走极端,因为知道祖师爷在天上看着呢。”
“您有推荐的地方吗?”
“禅修班不少道观都有。要是没心仪的,我可以推荐京市的圣水观,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叶春丽忙不迭点头:“行,那我过完年就带孩子去。”
临走时,叶春丽掏出钱包:“卦金多少钱?”
陈白露摆手:“都是朋友,算了。以后有业务多给顾清宴介绍点。”说着招呼顾清宴过来,两人加了微信。
离开咖啡厅,一行人刚回到家,苏无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语气愤懑:“昨晚我跟大师兄动手了。”
陈白露早已知道,却还是问:“怎么了?”
苏无尘的电话几乎是掐着点打了进来,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白露,大师兄他……他简直欺人太甚!”
他喘了口粗气,像是刚经历过剧烈运动,
“他昨晚召集我们,明着说要‘提拔新人’,让我们这些老人——我、微清、明心、守拙,全都退下来,把位置让给这几年他招进来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