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一见到江未那副鹌鹑样,就笃定了他没和姜白说过,或者说,姜白是不知情的。
他一下就找到了说辞:“必须要白白愿意了以后,你再来和我们谈。你现在这样是不行的。”
姜父使劲朝江未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滚。
“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打死这混小子!”
姜母挣脱开姜父,一记直拳,捶得江未眼冒金星。
......
今日的“谈判”,最终以江未挨了一通胖揍,铩羽而归告落。
姜白那边,全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她直到晚上才从学校回来,回到她和江未常住的那个别墅。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光线昏黄,将江未的半边身子都笼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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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倚在长沙发一角,长腿随意地伸着。看上去,似乎是睡着了。
姜白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上,弯下腰来,仔细去瞧。
几缕碎发从她的耳畔垂落,落在江未的脸上。
江未眼皮动了动,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到来。他无意识地侧过脸,蹭了蹭那缕发丝,又沉沉睡去。
姜白勾起了那缕垂落下来的碎发,再度俯下身来。
她的唇瓣落在江未的额间,如同花瓣飘落于湖面,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江未陡然间惊醒过来,一把扣住了面前的人的手腕。
等到看清是她后,江未的嘴角又扬了起来。
他握着姜白的手腕,在掌心细细摸索着,笑道:“偷袭我?”
“你睡在这里,”姜白顺势在他边上坐下,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不就是专门等着我偷袭的吗?”
江未低声笑起来。声音闷闷的,在胸腔里回荡,震得姜白耳朵都有些发麻。
姜白嗔怪着拍了他一下:“笑什么?对了,温暖呢?她听说顾晏的事情之后,没闹吗?“
“我肯定是早有防备啊。”
江未捞起茶几上的文件夹,拎了张检查报告,竖在姜白的眼前。
“我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她总是看上去很傻,是因为原生家庭的问题。”
“医生肯定没有说她傻。是你自己加的这句话吧。”
姜白接过那张报告单,轻轻在江未脸上扑了一下,“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