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再次回到案发现场，暴雨后的阳光穿过破碎的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他突然注意到死者脚下的波斯地毯有块不规则的褶皱，掀起后露出地板上模糊的刻痕——像是“ZY背叛”四个字母，最后一笔被血渍覆盖。

第十一章 血色真相

叶子趴在地板上，用放大镜一寸寸扫描刻痕。阳光折射下，某个笔画的凹陷处闪过金属光泽。他用手术刀轻轻刮下碎屑，放进便携式光谱分析仪，屏幕上立刻跳出成分报告：与周小雨公寓发现的电工刀材质完全吻合。

“赵队！”叶子抓起对讲机，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林志新在昏迷前刻下了凶手线索！而且...还记得首饰盒里的流产手术单吗？”他调出医院记录，“手术同意书上的家属签名是周小雨，但手术当天周洋在国外出差——那场流产，根本就是周小雨自己做的！”

当搜查令下达时，周小雨正坐在周洋的病房外。周洋因急性抑郁住院，点滴管在晨光中晃出细碎的光。警察破门而入的瞬间，周小雨正将注射器里的液体推入输液管，透明药瓶上印着“氯化钾”。

“为什么？”苏瑶夺下注射器，周小雨却突然笑起来，眼泪混着笑容滑落：“姐姐从小就是完美的。爸妈只爱她，连我的男朋友...”她指向病房，“林志新说爱的是我，却转头向姐姐求婚。”她扯开衣领，胸口狰狞的疤痕触目惊心，“我为他流产，他却说是姐姐的孩子！”

第十二章 终极审讯

审讯室里，周小雨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与之前疯狂的模样判若两人。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头发，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说说吧，7月2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赵队长率先打破沉默，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周小雨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不紧不慢地开口：“那天傍晚，我提前切断了别墅区的备用电源线路。看着林志新走进书房后，我穿上电工服，从配电室的通风管道爬进别墅。”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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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将地板刻痕的照片推到她面前：“所以林志新早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