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冒昧打扰!”年轻人见到苏念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传闻中的“大师”如此年轻,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语气恭敬地递上一张名片,“我叫江晏,是做点小生意的。经一位朋友介绍,特来请苏大师指点迷津!”
苏念棠接过名片,上面简洁地印着“江晏”和一个电话号码。她目光扫过江晏的脸,灵瞳之下,他财帛宫处一团黑气缠绕,主重大破财,且这破财之兆已如箭在弦上,就在这三五日内。但这黑气边缘,又确实萦绕着一丝微弱的、代表机遇的紫金之气,生机未绝。
陆北辰也走了过来,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江晏。他的职业本能让他对任何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都抱有怀疑,尤其是这个时间点。
苏念棠将江晏请进院子。江晏也注意到了陆北辰的存在,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不容忽视的凛然气势,心中微凛,态度更加谨慎。
“江先生遇到什么麻烦了?”苏念棠开门见山。
江晏叹了口气,也不再隐瞒:“不瞒苏大师,我最近和人合伙,打算从南方运一批紧俏的电子手表过来,几乎押上了我全部的身家。合同签了,定金也打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心里越来越不踏实,昨晚更是噩梦连连。我那个朋友,就是之前承蒙您指点避开一劫的周叔,他强烈建议我一定要来找您给看看,说您铁口直断,能避灾祸!”
电子手表?这可是八十年代典型的暴利行业,也是风险极高的行当。
苏念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道:“把你的出生年月日,以及你打款的具体日期和大致时间告诉我。”
江晏连忙一一告知。
苏念棠闭目凝神,并非精细推演,而是结合江晏的面相气色、所问之事以及关键时间点,进行快速的因果关联感知。刹那间,几幅模糊的画面闪过她脑海:一份看似正规却暗藏玄机的合同,一个面相狡诈、眼神闪烁的合伙人,货物在运输途中被调包成了砖石……最后画面定格在江晏面对一仓库废品时,那绝望而惨白的脸。
她睁开眼,目光清明而肯定:“江先生,你这笔生意,不能做。”
江晏脸色一白:“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