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魂层面的侵蚀性创伤,混合了高浓度的‘惑心煞’和某种……更高级别的精神污染。”老猫只是搭了下苏念棠的腕脉,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便迅速做出了精准的判断,其专业性让一旁的谢九安都暗自心惊。
“能救吗?”陆北辰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我尽力。”老猫没有废话,直接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三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沁人心脾清香的碧绿色丹药,“这是总部特批的‘清灵固魂丹’,先用温水化开一枚喂她服下,护住心脉和灵台。”
他又取出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手指拂过,针尖竟隐隐泛起柔和的白光。“我需要为她行针,疏导淤塞的经络,驱逐残留的异种能量。过程会很痛苦,需要有人稳住她的身体,并且……谢先生,麻烦你在一旁辅助,用你的温和灵力护持她的主要经脉,防止能量冲突造成二次损伤。”
陆北辰立刻上前,轻轻扶住苏念棠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稀世珍宝。谢九安也毫不迟疑,盘坐一旁,运转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化作涓涓细流,护住苏念棠的心脉和几处要害经络。
老猫屏息凝神,出手如电!银针带着柔和的白光,精准地刺入苏念棠头顶、眉心、胸口等十几处大穴。每一针落下,苏念棠无意识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眉头紧蹙,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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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辰的手臂稳如磐石,但他的心却随着苏念棠每一次颤抖而紧紧揪起。他看着老猫专注的侧脸和那神乎其技的针法,看着谢九安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苏念棠苍白痛苦的脸庞,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在胸中翻涌——是感激,是庆幸,是后怕,更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与……他不敢深究的悸动。
时间在紧张的救治中缓慢流逝。终于,当最后一根银针刺入,老猫并指在针尾轻轻一拂,所有银针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白光连成一片,形成一个玄妙的图案。苏念棠身体的颤抖逐渐平息,紧蹙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变得平稳悠长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老猫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起针。“暂时稳定住了。灵魂创伤需要时间慢慢温养,但侵入的异种能量已被驱散大半,至少性命无忧了。”
观测站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老猫,之前在迦楞寺断崖,那个‘惑心僧’……”陆北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我。”老猫坦然承认,一边收拾着器械,一边平淡地说道,“我比预定时间提前抵达了外围区域,正好捕捉到他们的行动频率。那个‘惑心僧’的追踪术很麻烦,必须优先清除。至于崖下的动静,是我用声光弹和遥控小玩意儿制造的,干扰了他们的判断。”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透露出其精湛的技艺和冷静的头脑。众人心中对这位神秘的“老猫”更是高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苏念棠,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陆北辰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与疲惫的脸庞,以及他坚实温暖的怀抱。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温和的药力正在修复创伤,识海中虽然依旧虚弱,但那如同跗骨之蛆的阴冷意念已经消散大半。
“感觉怎么样?”陆北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