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你和爷奶就谈好吧,那房子算是给你的结婚费用,毕竟都是儿子不能偏心不是,不给三转一响和聘礼钱,也省了办婚宴的钱,那就拿那个破房子抵吧。
等房子到你手里了,然后你再过户到弟弟名下。
估计爷奶也能同意,毕竟那房子也不值多少钱。换了钱也买不来三转一响。”
她也算看出来了,这个父亲做事,就得推着他来。
就这样,住房的事说定了。
全从业看孩子们都不想去自己的新家,就要直接领着两个孩子去了他们爷奶那里。
全秀拦住了,:“爸爸,咱们先去医院看大夫吧。弟弟的腰和腿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内伤。”
“什么?内伤?怎么回事?”
看着这样的男人,全秀只叹气。
“爸爸,刚才不是说了吗,舅舅打的。”
“哦、哦,这样严重吗?那快去看看吧。”
就这样,三个人又去了附近的医院。
结果拍片后,腰部还好没有内伤,但胯骨骨裂。
不过不太严重,不用打石膏,也不用卧床休息,但也不能剧烈运动,一个多月后就能好,需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全从业抱着儿子,眼睛又红了。
但也只是擦了擦眼睛,也没说想办法报复什么的,就是这么个肉筋筋的窝囊男人。
开了药,这回三个人就去了爷奶那里。
爷爷是运输队的一个小队长,奶奶是皮革厂的职工。
后来工作给了三女儿后,就在家里开始做家务。
他们这一大家子,在京城,真的算是条件不错的了。
结婚出去的几个孩子,都有工作有房子,现在就最小的老四下乡回来在家里待着呢。
全从业领着全秀姐弟回到了父母家
这是一大片运输公司的家属房。
每一家都是两间房,也就是六十多平,然后有三十平的一个院子。
好多家的房子两次都盖上了小小的偏厦,他们全家也不例外。
进了院子,全从业就开始说话:“妈,你在家吗?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