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这样风光霁月的贝勒爷,却因为、因为、、、,常常苦恼。
所以,不止是我,就是府里后院的那么多的女人,大多数心性都不错,就比如前天晚上的伊尔根觉罗氏,被那拉氏截了胡,可她一点都没闹腾,只是背后说几句酸话罢了。
我们都舍不得让贝勒爷不高兴。
所以,他去哪里,真的就随他的性子来。再有,”
说到这里,噶鲁黛擦了擦眼角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身体不说能打死老虎吧也差不多,可是怀孕开始,身体就百般不适。
后来生下我的小格格,她出生就浑身青紫,我自己身体也病歪歪的。太医看了,都觉得有问题,但也查不出具体问题在哪。
所以,我的心思全在调理我那可怜的小格格身上了。
加上我们府里的管家权一直都是那拉氏管着,我进门后虽然也管,但因为那拉氏协助管理,所以我也就把精力全部放在我的小格格身上。
基于这些原因,那拉氏那里,贝勒爷去的就勤了。”
说完这些话,屋里顿时就静了。
连给太后翻译的嬷嬷都不说话。
一辈子都是混后院的人,哪个不知道噶鲁黛说的意思,中招了呗。
趁着女人怀孕下药,这是后院女人的常规操作。
也是噶鲁黛这样一说,大家也想起来了,这位嫡福晋嫁给七阿哥的时候,的确是身体健健康康的,一看就是好生养没毛病的。
可看现在,当然,现在的噶鲁黛身体也棒棒的。
但她进寿康宫的时候,就用木系异能给自己伪装了,现在脸色不正常的白,嘴唇也有点发紫。
看这脸色,不会医的后宫众人都知道,这是中药了。
那么是谁?别人伸不上手,管家的呗。
当然噶鲁黛故意说自己身子有毛病的,并且还暗示自己中了毒药。
毕竟失去两个孩子的那拉氏从此肯定卧床不起,那给嫡福晋下药的动作就会停止,她噶鲁黛的身子好起来也就有迹可循了。
管事的侧福晋倒下了,病歪歪中了毒的嫡福晋就好了。
明明白白的,赶上数学公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