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着你们孩子的名头,我为什么不要?
避险费就是作为你们这样富豪的女儿,要经常遭受抢劫、绑架等。
避险费就是在这方面操心的费用。”
郝亮:“我也看了,你不止戾气重,还一身反骨。
既然你执意离开,我给你多少你就接受多少。
钱是我的,我要给你多少我说了算。”
哦,露出他真正的嘴脸了 。
“那可不行。
我将来要给你们养老,那么我就要享受你们富有时所应该享有的待遇。”
“我们不用你养老!”
“这不是你现在说的用不用的话。
将来你们老了,就算你们说不需要我养老,但法律规定,我是你们的孩子,就要承担养你们老的责任。
法律可不管你们年轻时是如何对我、如何放话不需要我养老。
而且,谁也没有前后眼,现在你们不需要,可你们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定时炸弹,你们的后半生是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够了!郝亮,一分都不给她!不知感恩的玩意。
我们生了你,这是大恩,你丝毫不感激,见面就是要钱,你凭什么?”
曲荷狠狠地盯着穆秀丽,直看得她转过了头才说:“你生了我?是我求你生我的?
你自己不要脸不检点生了我,却一点用都没有,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弄丢了,把个人贩子的孩子当个宝。
我为什么要感激你?
要是能选择,我是不愿意做你的女儿的。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让我恶心。”
曲荷不耐烦了:“别废话了,赶紧分家。我也讲理。
就按照你们资产的四分之一算。都给我现金吧,要是房子抵,那就要门头房。”
郝亮把手里的笔一扔,:“跟人要钱还这样的态度,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你想要什么态度?你想让我手心向上求你吗?
你最好给我,好聚好散。
不然你们肯定会后悔的。这也是我反复这样废话的缘故。”
不知道为什么,郝亮好像知道曲荷能做出什么他无法面对的事似的。
实在是曲荷一点都没有惧怕的意思,甚至眼神里还隐隐透着兴奋,那不是即将要拿到钱的兴奋,那是拿不到钱、终于有理由做什么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