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们、、、、”
“妈、妈!”
女人的儿子喊了好几声,女人才停止歇斯底里。
她抬头看着儿子,嘴上还‘嘶嘶嘶’地龇牙咧嘴忍着身上的痛。
看来这个儿子是个有脑子的,:“妈!肯定不是农村的、、、大哥。
他没有这个能力。
那个农村大哥长这么大都没出过那个县城,怎么会千里远的来到咱们这里,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爸爸送到您床上,看咱们家的门锁都没有动过的迹象。
还有,我的屋门,昨天晚上打游戏,我可是怕你啰嗦我,我把门从里面用钥匙说好了的,外面是打不开的。
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女人惊愕地抬起头张着嘴:“意、意味着什么?”
儿子:“妈,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那可能面就小了。
也许只有那种特工有这样的能力。”
那个女儿说:“弟弟你是看国外大片看多了,还特工呢。”
“那你们看墙上写的字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儿子用手指指着墙上的字。
三个人都安静了。
女人:“都是你们这个死鬼爸爸,他那手里有权,没少、、、,说不上得罪什么人了。我命苦啊。”
儿子:“妈,也不一定是爸爸得罪人了,也许是您呢。
你的脾气,您想想,去年那件事,如果对方要是有能力的,会不报复您?”
女人脸色不太好,她叹了口气:“无论怎么样,你们爸先就在家里吧,看来是送不走了。
对了,儿子,你过来,和我一起把他再抬到那个小屋里去。”
于是,男孩子抬着男人的双肩,女人和女儿一人一条腿,合力把男人给抬到旁边的小房间的那个单人床上。
曲荷隐在空间,听着这三个人的意思,好像是不送走男人了,所以她就离开。
看来,就算出国了,也要一年回来一次啊。
这些仇人都需要关注的。
随后,她就开始全力对付郝亮了。
一连跟着了几天,终于找到了机会,在快接近家门的时候,隐在空间坐在沉思的曲荷把车给撞向了花坛角上。
撞击下,郝亮晕了过去。
曲荷就在他的双腿上利用木系异能处理了。
从此郝亮就只能在轮椅上痛苦地生活了。
都处理好了,曲荷买了机票,离开了这个国家。